在中断了几个月之后,我又重新爱上了码字,喜欢上手指头敲在键盘上的啪啪声,清脆的紧。
接连一个多星期的雨让我忍无可忍,遍地潮湿,仿佛伸手抓一把空气在手里就能够捏出水来。日子不紧不慢不咸不淡地过着,时钟滴滴答答一下子就转到了六月下旬,真快。

自从上次捐精的那个小伙子上门,再没有大晚上砰砰砰的敲门声,楼道里面死寂一般。时不时会有人吹着奇响无比的口哨在耀武扬威的走着,我憎恨在我面前吹口哨的任何人,所以我就对某男充满了莫名的反感。无论其表现的多么热心,我都会以零下几度的口吻冷冷地回绝,直到他讷讷地回答道,“好的,好的”,识相就好。
《齐鲁晚报》的“情未了”版块发表了某文学家的两首词——《江城子》和《钗头凤》,说实话,读词的几分钟我老是想起陆游。其实关于此类题材,我期待的词牌是《水调歌头》或者《摸鱼儿》,一个有点儿苏轼,一个有点儿辛弃疾……可惜了,看完两首词之后,浑身鸡皮疙瘩骤起,想是先生多久没有发表过东西了,手生的紧,才如此落笔。时不时在网路上总会看到“很X很YZ”式的评价,比如说“很好很强大”,“很黄很暴力”。无论它们出现在什么评论里面,看过之后都让我十分的郁闷。不过即便如此,我也会对上面的那两首词做一个“很傻很天真”的评价,无语中……

夜已深,看BBC新出的纪录片——《锦绣中华》(Wild China)。片中有很多很有意思的镜头,把之前看过的很多不愉快的东西一扫而光。片中诸多镜头让我想起童年时刻那美好的回忆,比如绕梁的燕子,插秧的农人……最让我惊异的是抓鱼的蝙蝠,看过之后让我再一次的感叹自然地神奇力量。
逛了IDF,一不小心看到一个好消息,百老汇剧目《苹果树》(The Apple Tree)的编舞,前天刚刚获得托尼奖的 Andy Blankenebuehler 要加入到 SYTYCD 的编舞行列了,很好很强大,欢迎,热烈的欢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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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晓得我是怎么喜欢上 Winterpills 的,两张专辑被我听到烂,太迷恋主唱的声音。然后某天在《神奇律师》(Eli Stone)居然用了他们一首歌曲做背景音乐,让我小小一阵兴奋。
接着我发现,久坐可以把人变傻,脑子怎么转都没有平时的速度,思考问题慢的出奇。于是再一次出门溜达,再一次碰到花店老板,再一次看到那盆还没有卖出去的栀子,再一次没买……慢悠悠回来之后,就看到某男兴奋的小头像在不停地闪动,想是到了伟大祖国首都北京了……
说到北京,想起三年前那个炎热到死的夏天。无聊的实习,烦人的天气,王府井大街上夜晚成群出没的蚊子,当然还有如火如荼的超女……
无聊到要死的实习伴随而来的就是我的翘班,死活硬拽着小鸡姐请我去某店吃素食,整个下午我面对着她如苦瓜般的表情。最后熟女恶狠狠地说,老娘一个月不吃菜!胖就胖吧!临出门的那一刻,脸上洒满夕阳下山时候的霞光,红润润的,那表情像是刚刚吞掉了一只北京大烤鸭。

又一天,无聊地逛到东单公园。然后一瞬间就发现不对劲儿,总觉得有好多眼睛在死盯着你,果不其然如此。给某男打电话,我厚颜无耻地说,请我吃饭吧,我在东单。某男笑骂,老子在公主坟这边呢……当时的我对所谓距离远近完全没有一点儿概念,管你在哪里呢!给我过来就对了。于是,等到某男出现在我面前,然后在徒步走到了崇文门。我苦笑着说,你的饭真难吃,我腿脚都不利索了……某男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,冷不丁冒出一句来,你去东单公园干什么,那里都是男妓出没的地方。我一听,就傻了,原来如此……
又某天,北京下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,历时半小时。贼贱人吆喝着出门走走,顺便到超市买点儿东西。两个人打着伞一路走到地坛。进去一看,一片汪洋,可以开养鱼场了,跟史铁生笔下的地坛有很大出入。于是立马掉头回来,直奔超市大采购,回来乐呵呵的煮某男不会煮的饺子,饱饱的堆在床上看超女……
记忆最深刻的,我在王府井碰到范玮琪,顺便让她在我从书店买的新书上签了个大名儿。然后,上演了一段儿男版的罗拉快跑,差点儿没喘死我,即便如此,也没有单枪匹马逛西单没东西累。当我买完东西回到小窝的时候,都快瘫掉了。据说,从来不打呼噜的我那晚居然呼起来了,不过,仅此一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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